得多多向先生请教才是。”
“皇爷这话折杀微臣,其实皇爷只是顾虑太多而已,就算不问臣,皇爷自然也会想到。”
朱怡成点点头,接下来就询问锦衣卫的事,对于此事邬思道只是笑着反问了一句话,就让朱怡成先是一愣,紧接着就大笑起来。
邬思道那句话是:“锦衣卫之权即皇权,皇爷说有就有,说无即无,既然如此又何必纠结细节,皇爷心早有定论,不如实施了再说,如可行就形成制度,如有问题再调整不迟,何必又心忧呢?”
大笑着起身,邬思道这番话彻底解开了他的心结,这话也就邬思道敢说,如换个人是定然不敢的。想到这,朱怡成对于当初硬留下邬思道的决定有些自得,同时对于这个谋士也更为看重。
说完了正事,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就和茶,君臣两人随意地闲聊起来,邬思道特意把话题朝着皇家学院方面引,而朱怡成对于皇家学院,或者说自己的皇子、公主,甚至包括那些勋贵子弟的教育还是很上心的,不由得多问了几句。
从邬思道的讲述中,皇家学院办得极为不错,但随这边时间的推移,由于勋贵子弟的增多,再加上一些地方世家子弟和新兴的豪商对这方面也有需求,这些日子皇家学院接到的入学申请不断增加,以目前皇家学院的规模无法满足。
对此,朱怡成给邬思道出了个主意,那就是设置入学门槛,同时严格对学员进行管理甚至淘汰方式,以控制入学和毕业人数。
皇家学院,虽然邬思道是祭酒,但实际上是朱怡成创建的,这是一家用他的想法和模式进行对高级贵族人才培养的
第一千五十章 定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