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恭喜皇爷得子聪慧,正如天下皆赞皇爷英明一般。”
听到这,朱怡成忍不住哈哈大笑,手指着一本正经的邬思道简直是笑的不行,这个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借用太子聪慧来奉承自己英明。亏得他居然想出这么一出,绕了这么大个圈子逗自己开心,想到这朱怡成又情不自禁摇了摇头。
“哎,朕如今又有何英明可言,当年朕改革官制,创建养廉制度,原本想提高官员待遇,借此消除贪腐……可是现在,自福建一案出,实在是触目惊心,随后再派人一查,我大明如今简直是贪官遍地,朕这张脸都给他们丢尽了。”
“皇爷,如今吏治虽有些许问题,可瑕不掩瑜啊!”邬思道劝道:“此案臣虽不在中枢,但也听说了一二,实际上真正的贪腐并不多,有些人仅是占了些小便宜,或被人拉入水中浑了自身。我大明眼下蒸蒸日上,从吏治来讲已比满清在时清明许多,更因为皇爷的养廉之举,使许多官员已无后顾之忧,方能安心为大明牧民,皇爷何必一叶障目呢?”
朱怡成表情缓和了许多,邬思道这番话分明是替自己辩解。实际上,这些日子朱怡成一直都在反思,他反思自己有些决策是否太理想化了,就如同养廉制度一般,朝廷拿出了那么多钱高薪养廉,却依旧制止不了官员对金钱的欲望,难道他当初做错了?
可是,在朱怡成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高薪养廉并没有错,在实施高薪养廉的同时,朝廷也未忽视对官员的监督制度,就像现在的福建案一样,这些贪污腐化的官员最终还不是被查了出来,接下来用雷霆手段整治一批,吏治自然就会好转。
第六百七十一章 进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