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未戴冠只是用头巾扎了起来,相比昨日更显得像一个年轻书生,见到朱怡成,邬思道放下手中的书,随手拿起一旁的竹仗。
“邬先生腿脚不便就不必多礼了,何况现在是在后院并非正经议事,坐着说话就行。”朱怡成笑呵呵地拦住,神态和蔼地说道,邬思道倒也不客气,只是道了声谢,然后坐着对朱怡成行了个礼。
虽说邬思道有些桀骜不驯,性格也偏激,说白了就是因为残疾和这些年科举不利所导致的心理原因。但邬思道毕竟是个绝顶聪明的人,而且也是一个心有抱负的年轻人,作为宁波的最高领袖,朱怡成能对他这样的布衣,尤其是残废能做到如此礼贤下士已经是非常难得了,他邬思道一没名二没利,嘴上虽然不说,但心中不免有些感动。
两人坐下,朱怡成主动为邬思道的茶杯中续了茶水,然后就这雨前龙井聊了起来,从龙井说到如今的杭州,又从杭州讲到了当年袁奇的杭州大战,然后逐渐又说到了宁波义军的组建和这一年来宁波的变化和周边发展。其中也讲了这大清的各地情况,还有如今中原、江西等地揭竿而起的事……。
朱怡成和邬思道的谈话更像是聊天,并没有明确的目的,不过朱怡成拥有这时代人所没有的判断力和眼光,在一些事件上往往有着他的独到之见和看法,至于邬思道,所谓读百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些年他一直游幕四方,对于各省人文乃至地方情况了如指掌,在谈到如今局势时也有不少令人眼前一亮的看法。
“玉露先生。”聊的投机,朱怡成直接称起了对付的字,诚恳道:“以先生大才居然未得功名,实在是让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三个问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