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显的非常热闹。
一路转到天安门广场,这里人更多,密密麻麻的。
孟东来心想,这一幕在之后的好几年应该都不会看到了。
…
盛年不重来,
一日难再晨,
及时当勉励,
岁月不待人。
新年之后,形势越来越不对劲,京城的好些市级高官被上海《文汇报》批评,2月中旬,二月提纲出世,试图给运动施加一些约束,可紧接着到三月底,起草二月提纲的人就全部被停止工作。
五月份,五一六通知对二月提纲进行了全面批判,大势以定。
孟东来本以为这一切和他这个普通工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可天有不测风云,他之前赚稿费的许多文章被有心人翻了出来。
虽然他写这些文章的时候都已经考虑过这场运动,已经尽可能的避免有任何倾向,但就算再小心,也经不住有心人误读啊。
白的被说成黑的,没有的被胡乱联想,然后孟东来就成了“文人”了。
而且他经常练习乐器这件事也被拎了出来,差点就被定性为文艺工作者。
万幸有他父母因公牺牲在前,他本职工作是个工人,才没有被最终定性。
以上这些事情都是小事,孟东来根本不在意,因为他知道这场运动最终会过去,他熬得起,但有一件事却让他万万没有想到,也让他来这个世界之后的稳固心态泛起了波澜。
“我们离婚吧。”
这是于海棠对他说的话。
他都已经在准备婚礼,打算在8月份之前完婚,可谁能想到,上个世界的
第238章:誓言、食言(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