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经过再三查验,血清并没有过期,也没有失效。
是断错症了吗?不是眼镜王蛇咬的?
慌了,全院的医护都慌了,如果这个洋财神在这里不治,那被他连累的人就多了,胡启明肯定是第一个遭殃。再次会诊,再次检查,最后得出的结果依然显示,吉姆体内的毒跟眼镜王蛇的毒一样,他们没断错症。
吉姆的状况越来越差,胡启明请卫生局出面,从其它医院协调了几个专家到中心医院会诊,结果依然是眼镜王蛇的毒。但是,为什么血清无效呢?
病危,病危了。
所有的办法都用过了,但是情况越来越严重,大家束手无策。
笃笃!
胡启明还瘫在椅子上发抖,助理敲门,告诉胡启明工作会议的时间到了。
工作会议?整天开什么会,开会能把吉姆的蛇伤治好吗?
“开会?开什么会,滚,都滚,让他们都滚。病毒学专家,病理学专家,蛇类专家……,这专家哪专家一大群,却他妈的全都是废物,是一群猪。什么的狗屁专家呀,什么的狗屁主任医师啊,一大群人折腾这么久小小的蛇伤都治不好,医院养你们这些人有什么用……。”
助理不合时宜的出现不合时宜的说话,就如戳破气球的锥子,就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把胡启明心里最后的一点点承受力给击垮了。胡启明失态了,他就如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拍案跳起,挥舞着双手隔门对助理破口大骂,三字经连绵不绝,丝毫不顾平时温文尔雅的形象。
与其说胡启是压制不住心里的怒火而拿助理出气,不如说他害怕,从哪里来
第1章:捅了大娄子(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