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居然连丁毛老爷子是什么过敏都说不清,甚至连是病毒感染还是过敏都没办法确定,这…这真的很丢人。
“知道各种指标数据吗?比如血液的各项数据正常吗?”张文武说。
“啊…如果正常,还会生病吗?”丁香觉得张文武问的很奇葩。
“也不尽然,我就治过不止一例所有生命指标正常人却昏迷的病,也治过血液、唾液和细胞完全正常但人却真的‘病的很严重’的病人。”很多西医认为不明原因的病,或者说很多西医归类为免疫系统出问题的病,其实在中医上却完全不是有清清楚楚病因的病,而且并不难治的病。
“那…那我不知道,做了那么多检查,那些这样那样的数据,我家里人也看不懂呀,他怎么跟我说。”丁香侧过头来说,“你不是中医吗?干嘛问这些西医的东西?”
“我是中医,但我不排斥西医的某些手段,那确实比中医厉害的,对中医来说,也是可以用来参考的。”张文武不想告诉她,其实自己的西医水平并不低。
“好吧,现在你能推断得了我爷爷什么问题吗?”丁香说。
“呵呵,如果谁这样就能断症的话,要么是神仙要么是骗子。我需要见到病人才能诊断,你安排时间吧和准备好诊金吧。”张文武结束了和丁香的对话。
“还安排啥?下机就直接去医院呗。”丁香心急如焚,却把一些事想简单了,没经过协调,你在外面找一个医生到医院去指手画脚,那跟踢馆一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