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只在嘴上,心里对于我可是每一点尊敬。”
“那是摄政王的错觉,臣女虽出生在将军府,但近二十年见过的贵人还没有这十来日多,大概是因为如此,臣女的尊敬王爷您应当是看不出来。”陆瑾禾一本正经地胡扯一通。
“也就是说你还没有学会阿谀奉承?”笑容总算回到了李棠安的脸上,马车内的气氛也为之一松,连带的陆瑾禾也松了口气。
真要说的话,刚才那种状态下的李棠安她还真有些应付不来。
“看你们马车回来时的方向,应当是出了城吧,在这个时节去看风景,那位公子也算有雅兴,不知是否为您作诗一首?”李棠安话语中的嘲讽之意可谓明显。
陆瑾禾心头一动,掏出了钱安给他诗词:“倒有一作可让王爷品评一番。”
“你这是在为那位朋友开路?”话虽这么说,但李棠安还是接过了钱安给他的诗作,在她的猜测中,这应当是卢宗所写。
“不过是一些咏秋之词,在勾栏青楼间这倒也足够了。”李棠安随意看了一眼,而后给出了评价,“不过,这‘秋风舞黄蝶,相宜尽萧瑟’一句倒也颇有些意趣。”
本来李棠安前一句话,让陆瑾禾子在心中感叹卢宗终究是藏了拙,错过了这次入李棠安眼的机会。但听闻了后一句话,这路似乎并未断绝。
“怎么说?”陆瑾禾显得兴趣盎然,并凑向了李棠安。
李棠安沉吟片刻道:“这句诗似乎是直言其情,但其中应有暗指。”
“暗指?”陆瑾禾细细琢磨着这句话,最后还是放弃了解析,自己的诗才能有几分她还是有些自知
第四十四章:才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