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哭就哭吧,趴在这被褥上,就算嚎啕大哭也没事,不然你会憋坏的。”
徐泽言:“......”
“哭吧。哭出来你会好一点。”尚红梅继续鼓励徐泽言。
徐泽言的眼泪已经像黄河决堤一般倾泄下来。
“呜......呜呜呜......嗷呜......”他终于苦出来了。
那声音无比压抑。
像苍鹰在呜咽。
听的坐在病床上的尚红梅也无比心痛。
这一刻,她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她对徐泽言有很大的同情。
但,私心里讲,如果徐泽言没有那方面的功能的话,那甜甜如果嫁过去岂不是要守活寡,然后一辈子没有自己的孩子了?
听到徐泽言说甜甜因为这个事情和他分手了,尚红梅又是欣慰的。
因为欣慰甜甜的及时止损,尚红梅对徐泽言的内疚就更多了一重。
她不断的拍打这徐泽言的背:“徐先生,你别难过了,我也不知该怎么劝你,我只能说,这世上苦命的人很多,有很多人比我们命更苦,但他们也得活下去。你看我,虽然能生育,我的女儿不也是不认我吗?”
“还有我二姨。”
“我二姨年轻守寡,好不容易把我表弟拉扯成人,我表弟有因为过失杀人而坐牢,我二姨因为要养活我年幼的表侄子,忍气吞声做了人家十年的妻子,却什么都没得到。”
“和我二姨相比你还年轻,说不定以后医学发达,你的病能治好。”
“就比如你的腿,原本是瘫痪,现在不也治好了么?”
第1714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