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也是十分殷勤笑道:“好一个少年郎君,真是英姿勃发,三国时的周郎见了也要自愧不如啊!”
章直则神色冷淡地点点头,一句话也不愿意与何七多说。
章越,章直与吴安诗见礼后走进了吴府,何七亲自给二人引路,直到二人上了马车。
马车足足行了半里路才到了设宴之处。
章直第一次至吴府来,看见吴家的高门大宅不由是看花了眼睛。
章越看着吴家为这一次寿宴所铺陈的排场,但见树上都围了绸缎,踏入庭院后便闻到沁人心脾的香气。
章越知道这是名贵的沉香,平日拿之一点用在室内熏香对于一般大户人家而言已是十分奢靡了,但吴家放在室外熏香,可知夸张到什么程度。
章越见这一幕不由皱眉,章直看章越的神色道:“似有些奢侈铺陈。”
章越道:“吴家家大业大如此倒是无妨,但你我切不可学,不是说今日,十年二十年后也是一般。”
章直点点头问道:“三叔,方才那人便是何七么?”
他知道一些章越与何七的过节。
“他是吴大郎君看重的人。”章越淡淡地道。
章直正色道:“三叔,这吴大郎君好生糊涂。孟尝君能得士?但王相公却以为不能得士。”
王安石的孟尝君传就批评孟尝君。
都说孟尝君能得士,但恰恰相反,鸡鸣狗盗之徒都能成为座上宾,那么贤士又怎么能与他们共处。
章直道:“这吴大郎君岂不知对小人假以辞色,君子也会对他不以为然。再说这何七
五百九十九章 决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