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师孟也是反对诗赋改经义的,虽说没有参与,但他坐看事态发展,可最后却被这个年轻人不动声色地将事情的萌芽给按住了。
什么叫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
就是如此。
眼见外头人都已经散去,梁师孟觉得很没有意思,起身道:“章待制,此间已没有用得我的地方,先走一步。”
章越道了句:“可以。”
等梁师孟离去后,章越看向苏液道:“苏直讲,喝茶。”
苏液笑了笑,将章越奉至面前的茶汤推开问道:“有无酒否?”
一旁公吏给苏液端了一瓶素酒来。
苏液也不用盏,拿着酒瓶大口直灌,然后道:“当年范文正公行庆历新政失败,被贬饶州,当亲友送行多不敢出言,随即散去,唯有王子野(王质)与文正公在邮亭之上举杯把酒,畅声极论天下之利弊。”
“王子野归来后,亲朋多劝他不该多言,以防隔墙有耳,一言一句都会被皇城司探卒采之得其实,会大祸临头。”
“然王子野却道‘果得觇者录某与范公与邮亭之论,条进于陛下,未必不为苍生之幸,岂独质之幸也!’”
觇者就是皇城司的密探。
说到这里,苏液看向章越深深吸了一口气,章越道:“我知道苏直讲看不起皇城司的密探,但是……君子不往往疏忽于此吗?”
苏液哈哈大笑道:“先父(苏舜钦)当初因进奏院案,被罢职闲居苏州,最后郁郁而终。先父跟随范文正公变法呕心沥血,却不意被奸人所害,但他一生都没有
五百八十二章 平乱有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