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忍伤了他的意思,朝令夕改不好,过些日子再让他为别职,可好?”
王陶闻言仍是不肯,老气横秋地道:“陛下是一国之君,自有进退用人之道,何尝在意他人所言?至于臣子想什么更不是陛下当考量的。”
官家则急了道:“三司使韩绛也是韩琦一手提拔的,那么朕以后连韩先生的话以后也不要再听了吗?”
王陶吃了一惊,他没料到官家会这么说,是啊,官家一直防着怕着韩琦,但难道就没有防着自己吗?平衡之道向来是帝王的驭下之术。
王陶想了想还欲再说。
官家则道了一句‘朕疲了’,主动结束了君臣二人的对话。
王陶离去时不由叹气,心想从自己当王府翊善起,官家一直对自己是言听计从,事事照办,但登基之后唯独不听自己意见的两次,都是因为这个章越。
王陶心底不由不快至极,他对章越原先的看法不过是欧阳修的弟子,故而自己阻扰他而已,但如今则是有些私人情绪在其中。
次日,章越入宫先去天章阁里点卯。
比如民间百姓对于龙图阁,天章阁都耳熟能详,但具体二阁是干什么的,大家都不知道。
龙图阁是收藏太宗皇帝的御书,收藏过的图画,典籍等等,以及宗室名册,谱牒。
而天章阁用途一样,不过是收藏真宗皇帝的御用之物。
仁宗皇帝修建了天章阁后,时常在此接见大臣,商议国家大事。
庆历年间,仁宗皇帝经过了与西夏之役的惨败后议和,决定励精图治。
他开天章
五百一十八章 人间随处有乘除(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