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万变不离其宗。”
章越恍然大悟,然后问道:“那么官家起濮王之议,是九二还是九三?”
吴充道:“略急了些许,但也不算是昏招。不过濮王之议之事,咱们翁婿尚不用牵扯,明哲保身为重。我这次八成是要堂除度支副使。而今日面圣,官家亲口叮嘱要我一上任即辅助三司使查陕西诸路的帐……”
章越一听心道,这可是得罪人的事啊。
章越道:“计相曾寻我谈过此事,我探听他的口风,他似怕得罪人故而设法拖之……”
吴充道:“我早有所知,否则官家既委了他查账,又怎么会要我协力。”
章越不是不厌恶陕西各路官吏大举贪污,亏空军费之举,但是得罪的人事不好干啊!
这一查若查到底,要得罪多少官员?陕西各路有几个官员是干净的?这事说白了就是不上秤没四两重,上了秤一千斤打不住。
吴充道:“此中分寸我自省得,不过如今我新官上任,不可违背皇命,那么第一件事就要将帐查清楚……”
章越心底直呼溜溜溜,岳父牛逼啊,这事都敢往身上揽。
为了作假账,陕西各路官员肯定已经贿赂好了度支司的上下官吏,吴充要查账第一个要对付就是自己衙门的属吏。
吴充道:过从庆历以来,陕西诸路的账目浩瀚,以如今度支司的书手光将帐查清楚怕是最少要用三个月。更何况我怕其中有猫腻,因为陕西诸路为作了作帐,必是行贿本司之内的胥吏书手。”
“故而这一次查账,我打算调你们交引监的人手来办此
四百八十一章 翁婿联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