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台谏大臣之中如唐介,司马光,吕诲都是名声在外的,章越心想这些人与任守忠有往来的机会很小。
这三人之中章越唯一有交情的便是司马光。
二人当初在官家上位时,可以说是重重推了一把。
司马光给章越留下两个印象,一个是极富有正义感和责任心,在台谏中有每个月必须上疏言事的习惯, 否则被视为不称职。
有的台谏官就很敷衍, 拿些无关痛痒的事来说。
但司马光不同, 他可谓是次次有话说,可谓是台谏中最敢说话的人。
还有一个便是政治上的老谋深算。
当初在经筵上让仁宗皇帝下定决心立赵宗实为皇子之事,让章越对司马光在心底写下了一个大大的‘服’字。
同时在拥立赵宗实的事上, 司马光与任守忠可谓成了死对头。
当时仁宗皇帝本要册立赵宗实了,结果被任守忠说了几句又想耍赖, 司马光直接当着自己的面对仁宗皇帝说, 此间必有小人向陛下进言, 言陛下春秋鼎盛,子孙当千亿, 何必考虑此不详之事。这样的小人不是并非没有远虑,而是包藏祸心……然后将任守忠比喻成马元贽。
最后仁宗皇帝才下定决心,还因此疏远了任守忠, 此举真可谓一石二鸟。
故而章越写好奏疏准备交给司马光, 次日正是旬日, 也是官员休浴的日子。
章越要出门时得知韩忠彦, 王陟臣等同年约了自己在樊楼吃酒。
章越心想,自己上疏的事, 万一失败,必是牵连甚广,自己还是不要牵连这
四百六十章 台谏(第二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