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章越本转身要走听了却是停下脚步。
王韶自顾言道:“我是嘉祐二年的进士二甲,但朝中没人说话,出为新安主薄,三年为官所得钱,也不过一家老小开销,还因不肯受贿开罪了县令,差点延了一年磨堪,我愁得几晚睡不好头发也是花白了。”
“如今三年磨堪满了,到了京师,却无钱打点,陛辞时足足等了三个月,我在京师是借钱度日,候缺足足等了两年,最后不过平迁为司理参军!”
主薄与司理参军,并称为判司薄尉,属于选人四阶七等之中最末的。
王韶道:“章学士,我不是与你抱怨什么,这一百贯的钱,我这辈子还不了,下辈子当牛做马也还。只是想不通为何咱们大宋的官这么难作。”
“章学士你是京官,又曾是经筵官,能时常面见宰相参政,何不能为此建言?”
章越一时语塞,宋朝冗官之难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选人充任低层官吏,若又是寒门出身,除了贪污拿钱行贿吏部有个好安排,否则别无第二条路。
王韶就是这么悲催,正好给碰上了。
章越也有莫名之意,这些事不是一日两日,庙堂诸公都无力为之,你又何必怪我呢?帮你还帮出错来了么?
章越道:“王参军,你这就错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方才所言的冗官之事,朝堂诸公未必没有考虑过,但范文正公提出十策之中,正好如何清除冗官之事,但后来如何你也知道了……”
王韶言道:“章学士大道理,朝廷的难处也我都知道,但是总不能一味推搪下去吧……罢
四百五十五章 封侯之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