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若跌破了六贯必然引起更大的抛售,如此不仅仅砸了都盐所的招牌以及盐钞背后代表的信用货币。
故而章越与蔡京,骆监院所言,自己只能保住盐钞,却难保住交引所及自己的官位。
但有了沈家叔侄出手,今日用大手笔托了一手,使盐钞之价格止跌反升,可谓帮了他大忙。只要有人能从中得利,那么就可以减少反对者的声音,朝廷便会考虑不废除交引所。
沈陈道:“其实我们叔侄对状元公这交引所之设,深觉得是巧若天工,妙极造化。”
章越道:“哦?真的么?可今日却有不少人在此倾家荡产啊!”
沈言道:“状元公,老朽以为,钱这一物既能生人,也能害人,在乎用之人如何存心?若无此交引所,西北盐钞虚发如此之多,盐价早晚会跌下来,只不过是早一步晚一步罢了,到时一样无数人会倾家荡产。”
“但若以保住了朝廷盐钞之信用以及使降汴京盐价来看,此交引所可谓居功至伟。”
章越闻言奇道:“老人家竟对朝廷局势竟洞若观火。”
沈言道:“惭愧惭愧,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域,为商者不知局势不过是小商。”
沈陈道:“我们沈家有祖训,为商不与官斗,事事以先顺官府之意为先,如此官府才会赏我们沈家子孙一口饭吃。”
章越道:“难怪,不过也太委屈了。”
沈言笑道:“今日一见状元公,即知非我们以往打交道的官府中人。”
“我虽与状元公第一次见面,但从设此交引所以来,其实我每一日都琢磨其中的奥妙,
四百一十二章 入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