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信后,章越在中院踱步,正好见得章丘也步出。
省试之后,章丘,郭林都在家里等放榜。
见章丘有些迷茫之色,章越经历过此遭自是明白,当下邀了他在廊下说话。十七娘见章越在外间许久没回房,便出门来寻,看见叔侄俩在廊间说话笑了笑,便命女使添了两件厚衣,并烫了一壶热酒亲自给二人端来。
三人在廊下坐着看着月色,披厚衣依着炭炉喝些小酒。
自黄履走后,章越时常有些寂寞,幸亏章丘与妻子都是可以解语的。
章丘道:“三叔,如今坊间都在议论官家晕眩病倒之事,听说连话都不能说了。”
章越点点头道:“此事是真的,但你莫要与外人道之。”
章越也揣测过,官家这一次病的不同寻常。普通晕眩可能与高血压有关,至于不能言语,可能是中风。
如今听宫里说传闻赤脚大仙转世的官家居然也怕起冷来,在宫中开炉取暖。
章丘道:“那么皇子呢?”
章越心底一凛言道:“你问皇子作什么?”
章丘道:“我听闻皇子在皇宫生活甚是苦闷,连昔日府邸同宗都不能通问,故而好奇。”
十七娘在旁笑了笑,给二人添酒,这时陈妈妈上街买来鸡鸭作下酒菜。
“你倒是消息灵通。”章越笑道。
章丘见章越没怪自己多问,继续道:“我还听说内侍省都知任守忠一直刻薄皇子,甚至还听闻宫里一位宫女有孕。”
章越听了觉得章丘知道官家病重的事也罢了,毕竟满城百姓都传的有鼻子有眼的。但是任守忠之
三百八十六章 观天之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