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生意的事,并无兴趣。”
李楚定了定神,他这一番是带着本钱来的,要在汴京设厂并开缎子铺,野心勃勃地干一番大事业。
李楚随即道:“章兄或许不知打我家铺子有多少,发货又有多少,多少人来来随问相询。日后生意大了,绝没有亏待三郎的道理。”
“再说此事又不妨碍章兄考进士,倘若章兄若中了进士对你我的生意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章兄以后当了官,需要官场上使钱的地方不少……”
章越猜测,李楚生意至今是用官家身边杨修仪的名头照拂的,如今官家年纪大了,当了四十年天子了,不知能当几年皇帝,故而来寻自己。自己眼下帮不上什么,但解试第三的名头,让李楚想提前下注。
章越想了想道:“多谢李兄好意,此事且容我考虑一番。”
李楚道:“也好。”
章越当即走出了酒肆,走至一旁雅间旁,章越隔着屏风正好看见好几个商人模样簇着王魁饮酒,何七跟从在此,一旁则是一群妓女杂坐其中。
章越眯起眼睛来。
但听得何七醉道:“我苦读十几年,如今却落得如此,反叫旁人得意,着实不公。”
一名商贾对何七道:“什么功名不要也罢,读十几年,一无所得。以后你我都仰仗国元了。”
“正是。正是。”
上首王魁的神采飞扬,哈哈大笑道:“若我日后得志,定不忘诸位。”
“国元真是爽利,我敬你一杯。”
章越摇了摇头从旁快速离去。
章越走后,王魁豪兴不减,一旁一名商人道:“国元文
两百三十五章 团圆(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