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与吴家又添了一层关系。
官场都是这样,一层又一层的关系网正在其中,只要是沾亲带故,又或者通过婚姻融入一个又一个的圈子。
三人闲聊,吴安诗随口问道:“你同窗之中有何过人之处?“
范祖禹笑道:“同舍之中,有一名叫孙过的,是邵伊川的弟子,易学极为精湛。”
吴安诗道:“此去西京见过伊川先生一面,他出行必坐一辆小车,由一人挽车,我初时不知,随旁人相告方知,有幸一睹名士风采。”
范祖禹道:“姑父所言甚是,听我这位同窗说,伊川先生除了风雨天外,常坐一小车游洛阳,一人挽之随性而至,又听闻他与富相公交好,富相公如今还在天津桥旁给建了一座宅子。”
“还有一位黄好义,诗文极好,百步成诗。”
“黄履,邵武军人,不仅文章写得好且慷慨好义。”
提及这二人,众人都觉得不如邵雍弟子名头大,不过在科考上主考官不会因你是邵雍弟子而照顾于你。
众人都没什么兴趣。
“还有一位则是浦城人士章越,字度之……”
吴安持一愣道:“什么?你是何斋?”
范祖禹道:“养正斋。”
二人都露出恍然的样子,没料到范氏的内侄居然与章越同斋。
几人神色不一。
吴安诗从不对外透露吴家与章越已是约定成婚的消息,原因是暗恼章越,至于吴安持也没说,但他主要是对章越五年内考上进士没多大信心。
如今听得章越名字,范祖禹不知为何众人一默。
吴安持解
一百九十章 赔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