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官茶粗劣不堪,民间所食皆是私贩,这已是公然之事,唯官府还在捕捉私贩,以严刑峻法止之。与其如此倒不如废除。”
陈襄点了点头道:“杨雄有言,为人父而榷其子,纵利,如子何!茶法早已是败坏,早晚有废止一日。茶法若废,原先官茶之收入至国用不足,又如何?”
“这学生以为可以改榷为租。”
章越与陈襄就茶法的事聊了好一阵。
章越感到陈襄不仅仅是教自己读书科举,以及修身之道,还试图让自己往经世致用的路上去引导。
这榷茶法的废除,确实是当今朝堂上最大的事。
不少官员都有上疏反对废除,其中反对最激烈的则是欧阳修。
二人聊得差不多了,陈襄当即欣然道:“你没有做过官,位列庙堂之上,却能有这番见识,实在是难得。”
“全赖先生教导得好。”章越谦虚地言道。
怎么说呢?
经常去逼乎啊,起点网文看多了,基本都会闲扯个两句,唯独没有实践过。
陈襄摇头道:“不,我从不虚夸人。”
顿了顿陈襄又道:“是了,你已十五了,已是到了婚配之年了……”
章越听了一愣,难道大佬又要给自己说亲么?上次曾巩都没下文了,你这回又要说谁。
别啊,自己已是……已是够苦恼了。
却见陈襄忽道:“你名为越,说文有云,度也。”
“用句话来说是‘度之往事,验之来事,参之平素,可则决之’。你以为如何?”
章越一愣,随即明白陈襄的
一百六十八章 家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