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激动地言道:“曾听欧阳学士提及曾先生‘过吾门百千人,独于得先生为喜’,如今越终于见到先生一面。”
“你竟识得欧阳学士……是了,你就是章子平的族亲,子厚的季弟。”说到这里,曾巩看向陈襄,那神情分明是心道,他怎是你的学生。
陈襄见此一幕笑了笑道:“三郎,我与自固还有话要叙,你先回去吧!依着我教的办法学以诗赋,望日再到此来。”
“学生记住了!”
章越当即向陈襄,曾巩二人告别。
而曾巩看着章越的背影,欣赏地点了点头道:“章家的子侄真各个有名家子弟风范!”
陈襄笑道:“子固,三郎虽是章家子弟,但不同于子平,子厚,实是出身寒家。”
“寒家如何了?”曾巩不以为然道,“你我不也是寒儒出身。”
陈襄笑道:“这倒也是。说来此子虽是寒门,但实乃可造之材。”
曾巩之父曾占易官至太常博士,曾巩祖父曾致尧更是官至吏部侍郎。
但曾巩却称自己为寒儒,是因其父早被罢官,身子也不好,长兄逝去后,曾巩虽身为次子,却负担起抚育四个弟弟,九个妹妹的责任。以至于他生活一度十分清贫,之后又接连科举不利,打击甚大。
曾巩一度灰心丧气还与老师欧阳修说打算放弃仕途,幸得欧阳修挽留。
不过转机到了嘉祐二年,曾巩与弟弟曾牟,曾布,堂弟曾阜,以及二妹夫王无咎,六妹夫王回六个人一起考中了进士。
此事让天下读书人都知道了南丰曾氏。
不过曾巩的名次并不好,名列丙科
第一百五十章相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