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问了一句。
许老四:“应该是没有,县令和斯特都没说什么。我后来在城里也找人打听了一下,都说没什么大事,就是平常的争论而已,偶有闹得凶的,都由县令和斯特调停了。克兰族别看长得吓人,但他们其实并不会仗势欺人。”
许娇娇略一沉吟,“春节过后,你再跑一趟寒城,送五车酒给斯特台思。”
许老四应下了。
许娇娇又掏出四张银票来,
“这二百两,你拿去。一是作为你的酬劳,二则,如果碰上需要花钱的地方,别心疼。你要记住,保证交易市场的顺利运转,满足克兰族的日常生活,是我们的第一要务,如果有什么阻碍和困难,可以花点小钱,上下疏通,这都没问题的。
当然,如果有谁贪得无厌,刻意刁难,你回来告诉我!”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有些事情,她出面的话,什么都不成问题,但要换个人,那就难说了。
虽说她的面子不小,大多时候用不上,但有钱更好办事,这是千古不变之理。
“谢老妹!”
许老四揣上银票,欢欢喜喜地告辞离去。
许张氏埋怨道:“你给他这么多干什么?没得让他糟蹋了。”
许娇娇道:“总不能让他白跑吧?路上也要花费吧?办事情也要银子吧?娘,银子是小事,事情办得好,才是重要的。如果不是四哥有前科,我还能多给他一点,他跑长途,就没法在家里赚银子了,不能说几个兄弟都有赚,就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