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流年不利,遭了大难,就烦请监使帮忙在掌务那里多多美言几句。”
“你个庄老头,就算我能宽限你,那谁来宽限我?掌务那里是我一个个区区小吏能说得上话的?我看你就算缴不上买扑钱,也得把孙公子的借款还上吧,到时孙公子在掌务那里美言几句,不必你我在这拉扯要强的多么?”
马监使朝边上努努嘴,林彻才发现旁边一直静静站着的两人。
一个青衣小帽,看打扮应该是个小厮,另一个一身白衣襕衫,头戴东坡巾,一副读书人打扮,看起来很是儒雅谦和。
“庄员外,实在不是小生想催逼与你,小生入股的那五千贯就不说了,既然合伙做生意,那个赔了小生就认了,可那两万贯买船的钱可是小生多方筹措而来的,这个当初说好是帮庄员外借贷的,也是立了字据的,小生如今也是被债主三番四次的追逼,还望庄员外莫让小生难做啊。”
“孙公子啊,确实是寒家对不住公子了,寒家多年的积蓄都投到了这次买卖上,出了事,那些船员的抚恤已经花光了寒家所剩无几的银钱了,还请公子再帮寒家延缓一二。”
林彻从围观者的议论声中,大概明白了来龙去脉。
原来这庄家一百多年前就开始来到青阳铁场了,经过数代人努力,从一个铁匠,渐渐积累成了一个冶铁世家,家传的冶炼技术也是独树一帜的。
因为宋朝对铁实行的是禁榷制度,泉州这边的私营铁场,必须向官府买扑产铁份额,一斤高达五文钱,要知道在宋朝内地铁器一般也就三十几文一斤。
所以庄家每年炼出的铁料最多,需要缴
卷2.稚虎出山 69.青阳见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