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生拆散了他们,若非不是你,吉冉的命运也不会如此。你我的命运也不会如此。造就今天的所有局面,皆是你自做自受。”
祁越愧疚的低下头:“我知道是我的错,因我一念之差走错的路,让你蒙受这些委屈。”
娣雅吸了口气缓定情绪,平静道:“你回去吧,不要再来了,即便你来了,我和悦儿也不会接受你的。祁越,到此为止好吗?”
见她抬步要走,祁越由后将她环住:“你别走,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这次,我真心想要弥补,不管是亏欠你和悦儿的也好,泽尧的也罢,我想要偿还,尽全力去偿还。”
他说得句句诚恳,险些让人相信了,娣雅闭了闭眼,没有说话。她抽开祁越环住她的手,向着军帐走去,不远处的少年将这一幕看在眼中。祁越要去追时,少年抽出了剑指在他面前:“你若是再来打扰母妃,休怪我不客气。”
祁越停下了步子,手指夹住剑尖:“若你不想求本尊的帮忙,你认为能对付得了苍桀?你这是去送死?”
:“我乃是神族太子,这是我应该去做的事。是生是死,也用不着魔尊操心?”司悦不想与他费话,将剑插回剑鞘决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