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被扛起来,他立刻一把抄起对方双手,用一根刚才临时从清久留身上抽出来的腰带,紧紧将画师的双手给捆住了。
“他没法画画就行了,”林三酒松了口气,“好了,我们赶紧走……画师,你不许出声。”
在几人匆匆跑过走廊的时候,清久留非常不满意:“为什么偏偏抽我的腰带?皮娜身上没有腰带吗?你看我裤子都快滑到盆骨上了。”
皮娜一惊,赶紧按住了自己的腰带。
“你一看就是对于脱衣服没有心理负担的人,但皮娜肯定有。”余渊的态度就是有一说一,“我曾经翻阅过不知多少人的数据资料,所以我对人的判断比较准。”
“你说的也不算错,就是挎着裤子行动很不方便……”
“别脱裤子!”林三酒真是万没料到一行人在逃亡时刻,自己却还需要作出这种嘱咐,头也不回地喊道:“等我们跑出去,我给你找一条腰带,反正你别脱裤子。”
“你这么抗拒的态度,就怪侮辱人的,”清久留顺嘴应了一句,看了看走廊前方的另一道门,来了个主意:“前面那个也是隔离室吧?我进去抽根腰带……”
林三酒在跑过那道门的时候,飞快地往门内扫了一眼。
透过玻璃与钢条,她的目光正好从门上一个窗户落了进去,看见了倚墙坐着的一个陌生的干瘦男人;清久留说得不错,这确实也是一间隔离室,虽然只关着一个普通人。
她没看错吧?是个普通人么?林三酒一时有点拿不准地想。
按理来说,进化者与普通人的分野是清清楚楚的,别说扫一
2129 论逻辑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