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抹一抹?”
其余几人都朝她投去了一个疑惑的目光;皮娜却只是挤了挤眼。
林三酒好像有点反应过来了,“啊”了一声,说:“没事,没事……没多少水,一会儿就干了。”
潘翠在她们二人之间看了看,也随即恍然大悟——林三酒是皮娜“带”来的人,假如她不慎被泼上了水,皮娜却连一句也不问、半点反应都没有的话,未免也太可疑了。
况且,如果四个新人整晚都不跟彼此说一句话,同样也很不正常;幸亏皮娜头脑转得也不慢,及时给眼下情况打了一个补丁。
林三酒眉毛微微一挑,似乎来了一个主意。
尽管与她相处时间不算长,但潘翠却已经对她这一个细微表情很熟悉了;她有时会想,当她生出主意时,她的脸上神色是否也会像林三酒一样,这么明亮而鲜活。
“或许我把外套脱掉,晾一会儿就好了,”林三酒宣布道,一边在空气里作出了“脱外套”的动作,一边朝另外三人努了努嘴,随即示意了一下洞穴的另一头。
是了,油画——
潘翠明白得极快,马上朝林三酒画像的方向拧过了身子。林三酒假装脱掉外套的话,那么油画里是不是也——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上油画时,却都不由愣住了。
油画里的林三酒,依然穿着那一身套装裙。
林三酒的手顿在了空气里,慢慢皱起了眉头。
“对,这么办应该可以,”凯特画像却没有放下这一茬的意思,反而催促道:“你现在脱下来嘛,不然湿答答地粘在身上,也不舒
2077 不作保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