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掏出来还给他的时候,她就从人偶师脸色上意识到,她自己把自己给交代了——要是没给他翻摸一个遍,怎么能把耳垂上挂着的、腰间金属扣里的、腕上羽毛丛里的东西都找出来?
唯一一个让她撑过这一关的理由,就是人偶师绝不可能主动把话说明白,她也就顺势装傻到现在了。
“噢,你想知道目的地。”人偶师近乎平淡的声音,从通讯器里响了起来。
“是的,大家都想知道……看看下一步去哪……”
“怎么?怕不同路?”人偶师体贴地说,“那就各走各路吧,我现在给你们倒下去,我不怕污染海洋。”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林三酒硬着头皮说,“主要是我们想了解一下……”
“噢,想了解一下。”人偶师的语气依然很平静亲和,“你确定吗?万一让地名这么复杂的信息,占了你脑子里那点带宽,你还能弄明白怎么从脸上的孔里喘气吗?你要是想不明白憋死了,今天就算我生日?”
林三酒十分确定,元向西和余渊交换的那一个眼神里,意思是“你看,幸亏不是咱们”。
“说不定我知道那个地方呢……”
“这可是天大的误会,”人偶师诚恳地劝道,“你照镜子都不知道那人是自己。”
真是太难了。
“所、所以到底是哪里呢……”她艰难地问道。
“想知道吗?”
“想,”林三酒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人偶师心满意足地冷笑一声,通讯器就被挂断了。
等她转过头的时候,
2039 审美大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