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跳。
“你是给我的提示吗?你到底是什么?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我应该在这里吗?”他哀求着对林三酒说,“拜托你,告诉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三酒心惊之余,迅速向枭西厄斯转了一下目光,发现他连头也没回,像是没听见一样,显然误以为元向西是在对他说话,不值得回应。
不能出声,不能大幅度地动作,她只能盯着元向西,无声地、却用力地对着毛线娃娃的方向摆了两次头——元向西一双瞳孔散得极大,黑潭似的,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动作,专注得好像全世界的命运都押在了林三酒的谜团上。
过了几秒,他终于带着几分犹豫和恐慌,抬头看了看毛线娃娃,在自己胸口上比了一下,又指向了毛线娃娃。
林三酒急忙点点头,又拼命示意了几次。
元向西抹了一下眼睛,窸窸窣窣地站起来,往余渊身边走去。他刚一有动作,枭西厄斯就唰地回过了头;他紧盯着元向西,问道:“你干什么去?”
打了一个激灵,元向西喃喃地说:“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认识了?这里有人,有娃娃,到底是什么意义……”
即使是如此大不幸里,他们也不是被完全掐断了所有的路。林三酒心想,假如变成毛线娃娃的是元向西,她让余渊站起身走过去,或许枭西厄斯早就在余渊一有动作时就将他杀了——不是出于谨慎或担心,只是因为这样省事,因为他一时起念,因为他可以。
但是偏偏,被变成毛线娃娃、彻底失去行动能力的是余渊;而此刻采取行动的,是一
2030 眉眼传神林三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