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她这一声,更像是一道急促的呼吸。
“你怎么了?”余渊回头看了她一眼,“你手上怎么突然出了这么多汗?”
可他的大拇指位置分明是错的。
林三酒愣愣地问道:“你手里……是,是个什么?”
“什么?噢,你是说这个火机套子?”余渊张开手,手里果然夹着一个窄窄的打火机保护套。余渊似乎也难以摆脱紧张,顺手将它揣进兜里,呼了口气才说:“我拿到的时候就有个套子……我都不知道我还一直攥着它。”
“吓、吓我一跳……”林三酒赶紧在裤子上抹了抹手心的汗,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我刚才还以为那是大拇指,以为我牵的不是你的手!”
余渊脸色也白了一白,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才说:“你以后……少看点鬼片。”
等虚惊过去,眼前的黑暗看着好像也就没有那么怕人了,林三酒提议道:“这么摸黑找出路,实在太慢了,要不咱们干脆来个大的吧。”
余渊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定义一下什么叫‘大的’。”
林三酒在两边墙壁上敲了敲,说:“这不都是金属制造的吗?对声音的传递效果应该比一般水泥砖头的墙好。”
“然后你……”
没有回答,林三酒一扬手间,手里已经多了一条金属长棍。长棍裹着极沉的力量,化作一道虚影,重重地打在了墙壁上——又沉又亮的一声响,登时远远回荡在走道里,震得她耳朵都嗡嗡地生了回音。
但这才是第一下。她紧接着又是重重几下,每一次声音
2020 一个稳地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