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的时候,她有意十分轻快地说,“诶呀,这个驾驶舱还挺大挺光亮的嘛,现在看着不是好多了么……”
乔坦斯十分乖觉地跟进了门,在没有吩咐的情况下,他就只束着手站在驾驶台旁,眼观鼻鼻观心。
人偶师重新无声无息地落进了玻璃幕墙前那一张椅子里。
不管他的情绪遭到了什么样的起伏磨折,他似乎永远被一层紧紧的东西给包裹着、给攥着, 行动时带着几分谨慎, 像是在维持着魂灵与骨架之间的平稳。
他没说话, 驾驶舱里一时谁也没出声。
林三酒在窗边停下脚,隔着一道玻璃的海面上,是波光流转的“十万世界移转梦”。人偶师的面庞被映照出了梦一样迷离的神色, 过了几秒,他忽然回头吩咐了乔坦斯一声:“开船。”
“十万世界移转梦”不断绽放凋谢、流转游走的各色光晕, 很快就随着海面一起笔直掉落了下去。一瞬间的失重感以后, 碧天雪云垂降下来, 伸手接住了飞船;林三酒紧紧握着驾驶舱里的扶手,站在无遮无挡的玻璃幕墙之前, 有那么短暂的一刻,就像是只有她与人偶师浮在长风里,身后并不存在着一艘飞船。
二人在静默中坐了一会儿, 当飞船速度平稳地行驶了几分钟之后, 人偶师忽然问道:“……难道你就不担心么?”
这个问题突如其来, 林三酒反应了几秒, 才明白过来。“你是说……我担心宫道一来找我这件事?”
人偶师没有出声。
“说不担心,那是假的。”林三酒想了想, 苦笑一下,还是把实话说
1995 独自杂耍林三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