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不醒的自己。
房间另一头的楼氏兄妹,这时候也把门都堵死了,为了以防万一,两人又将屋子里头也检查了一遍,确认再没有漏过什么缝隙、也没藏着什么人以后,这才呼了口气往病床的方向走。
只不过才刚一转身,兄妹二人的脚步却不约而同地凝住了。
“那个……刚才胡医生有没有说,传染病人是什么样的?”楼野声音低低地问道,因为惊疑,他听起来甚至有几分呆。
“没、没有……”
楼琴也不比他好到哪儿去,结巴了一会儿,才迟疑地叫了一声:“阿、阿酒……”
“嗯?什么事?”
林三酒听见少女的声音有**不太对劲,一下子警觉起来,迅速回身问道。
“你、你……”
楼氏兄妹二人好像都在一瞬间失去了流利说话的能力,只知道呆呆地望着她,“你”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完整句子来。
顺着他们的目光,林三酒满腹狐疑地低下了头――下一秒,她便控制不住似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动作之大,甚至把猫医生也惊了一下――后者十分不高兴地刚埋怨了半句“你小心**”,一抬头,顿时也愣住了。
――林三酒的外貌,不知何时已经彻底不同了。
遍布红色瘢痕、皮肤溃烂的样子,已经叫人看一眼便头皮发麻;一头长发也几乎掉光了,只剩下稀稀疏疏的一丛丛灰发;嘴唇、眼睛、指甲,都泛着一种不健康的灰黄色――可以说,再没有比她此时模样更符合“传染病人”定义的了。
“不对啊!”脑海中意老
281 传染病人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