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连深深呼吸了几口气,但是却一**儿都没有因此平静下来。或许是气温的原因。好像每个毛孔都收缩在了一起,她冷得从头寒到了脚。
写着不要下车的纸片,被林三酒无意识下扯得烂烂的。
这一次的行车时间,只会更短——必须要想个办法才行——
林三酒一边想,一边感受到一股冷风从后面吹来,脖颈后的汗毛立刻微微站了起来。她猛然神经质地回头看了看,车厢里依然空无一人。
车毕竟有些年头了。从车体缝隙之间吹来的冷风。一阵强过一阵。
林三酒呼了口气,暗暗嘲笑了一下自己的草木皆兵。她摸了摸脖子上的绷带,项圈硬硬的触感顿时让她安心了不少。
……大不了。一会儿直接攻击!
不管对方是人还是堕落种,总归是会死的吧!
决心一下,她感觉好像有了主心骨,心里的迷茫立刻为之一轻。估摸着大概还有个五六分钟。列车就要再一次停靠了——林三酒站起身,活动活动被冻得僵硬的四肢。打算为一会儿的战斗做好准备。
……这一次,列车停得无声无息。
当车停下来的时候,林三酒竟然一**儿异样都没有察觉到,正在做转腰运动;当她的身子转回正面时。才惊得踉跄一步,差**摔倒。
女老师正站在车门外直直地看着她,眼睛眯成两道弯弯的弧线。笑容前所未有的……巨大。
学生们紧紧跟在她的身后,众多一模一样的笑脸都挤在了敞开的车门外。而他们身后就是帝岭小学的大门——车门与校门之间,只剩
182 说出口后就改变了主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