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西南……参与进来……他们离这里,毕竟太远了吧……”
卫昫文摇了摇头,喃喃道:“西南都是神经病,宁毅是最大的疯子,何文也是那边出来的,脑子有问题,若非如此,他创什么公平党……别看他们平时正常一点,为了心里的那点念想,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对于卫昫文针对西南的这番总结,卢显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昏暗的房间里,两人又就最近的局势说了几句,卫昫文吩咐道:“……最近不见得会打起来,大家要考虑的是波及整个江南的大事,各地调兵都要一段时间,城里的小场面,只是给何文施压而已。但我说了,何文是个疯子,他没有人性……这样,你当日见过那些黑旗的人,我再调给你一批人手,加一把劲,尽快的,把他们找出来。”
“……”卢显微微的迟疑了一下,随后道,“卑职领命。”
“那就靠你了。”
昏暗的光芒里,卫昫文平静地说道。
……
城市在夜色中沉潜,像是载着星辉的船。
九月初八的这个夜晚,当无数的线因为那一段含糊其辞的争吵被引动,在水面下隐隐咆哮起来时,也有更为细微的线索,在这巨大的暗涌里交错,有的线索,也会突然被巨大的暗涌承载着推向水面。
这天夜里,导演完文水酒肆中的意外,将受伤的严铁和安排到合适的医馆,留下监视的人手再与军师吴琛南用过晚膳后,时维扬方才带着一众随员回到了众安坊内。
一回家,便发现坊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古怪。精锐的侍卫皆已着甲,两侧的坊门戒严起来
第一〇九六章 生与死的判决(九)(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