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时常在社会上,遇到种种格格不入的东西。
我们付之一笑,视若平常,总有一天,这些东西会点点滴滴的渗入你精神的细节里。有一次我跟一个朋友在飞机上聊天,他是土豪,但是说:“我最多的一个月,收入四百五十万,但我还是觉得不踏实啊,我只能赚更多的钱,但赚多少才踏实呢?”
一个月四百五十万,仍旧不踏实,对一些人来说,这是无病呻吟了吧?矫情了吧?但我想,这必然不是钱的问题了,他未必不知道,但仍然只能继续赚钱。
无论贫穷或是富有,我想,我们这一代人里,都必然存在这样那样的缺失,我们去追求某种东西,但最终,追求的东西,都无法告慰我们自己,只有在最后的时候,我们感到焦虑和生活的重压。
我想将我自己的问题归结于三十年来文学圈、精神圈的无力上,在最好的期待里,我生活的环境,应该给我一个圆融的精神,但我确实无法指责他们的每一个人,我甚至无法指责文学圈,因为我们之前的损毁是如此之大。但如果摆在这里,当传统文学圈不断贫瘠缩水,他们讲的道理,越来越无法打动人,我们只说“有人坚守”“尽力了”,下一代人的牺牲,如何去交代?
既然拥有那么多的好东西,为何不去自习研究一下娱乐,研究一下传递,在不妥协的情况下,尽量的感染更多的人呢?
前段时间,不知道清华还是北大,有一位研究网文的教授带的学生在网站发文,一段时间以后不过数百点击,俗称扑街,他们大为诧异,一些新闻稿上表现出“我竟不能写好网文这种低层次东西”的态度——当然,或许
海洋(三十岁生日随笔)(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