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拉朽,但对于战事预期,不过是我武朝赔款割地。城外若真打起来,宗望攻城是不容易,但他绝不愿轻去,一旦耗下去,我武朝实力,只会逐渐见底,到时候他看得清楚,我武朝便是亡国之厄了!”
秦桧道:“唐大人未免危言耸听了。”
一旁因为同样身为大儒而陪同的尧祖年抬了抬眼:“亡国之厄,过去了,便是兴国之兆,此时若还不能咬牙挺住,往后让金人食髓知味,莫非就只靠割地赔款活着?”
“女真骤起。并无底蕴,万事皆靠掠夺而来。一鼓作气,二而衰,三而竭,时日一长,必生腐化,到时候,我武朝或有机会……”
秦桧冷笑:“不是比谁更好,只是比谁更坏嘛。”
唐恪看他一眼:“有些事情,摆在你我眼前。不是认与不认所能解决的。也绝不是书生意气,一两条性命的事情。这天下亿万黎民摆在我等手上,国事至此,我等只能看着眼前行事。秦兄。你今日罢相。却不是我等在圣上面前搬弄是非吧!”
他的话语之中。颇多耐人寻味的东西,秦桧笑了几声,不再开口。秦嗣源却是目光复杂。过得许久,方才说话。
“钦叟,你的学识远见,我素来钦佩。但此事原非权衡,乃是信念使然。你相信于这黎民苍生的责任,不想让他们受多的苦,我相信于一国一族之责任,不愿意这一国之人,如此去活。我始终相信,事情不到绝望,必有转机,若凡事都只靠计算权衡,于这朝堂之上,你也好我也好,其实都不用去做什么事情,全都拿着算筹过日子便了。”
“你我为此争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唐恪
第五八五章 泽国江山入战图(四)(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