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
这下子，所有的矛头全部指向了宣传处处长姜明。
龙族的宣传处那可是实权部门，处长姜明更是大权在握，他绝对有能力，也有动机去杀蔡晓琪，因为只要蔡晓琪死了，那不管她生前说了什么，单凭警察的证词是绝对不能定姜明的罪。
他这等于就是杀人灭口了。
龙族总部内。
姜明坐在办公桌后头，手里拿着手机，脸色难看到极点。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
“你真是疯了，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人去杀了蔡晓琪，她活着能怎么样？就算有口供又怎么样，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证明她是受你指使，公众又能耐你何？到最后只能是不了了之，现在倒好，你杀了她，还袭击了警察局，整件事的性质完全不一样了，就算没有证据，舆论也会把你给淹死，你自己搞宣传的难道还不知道这些么？”电话那头的人问道。
“人不是我杀的，领导。”姜明拿着手机，委屈的说道。
“不是你杀的？那谁还有动机杀蔡晓琪？”电话那头似乎也被姜明的话给惊到了，疑惑的问道。
“这我哪儿知道啊。领导，我是真的什么都没做啊！”姜明说道。
听了姜明的话，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