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太虚四子?!,他们还活着!”肖自在一愣,自己与太虚四子交情不浅,现在看来樊世浩是与其结仇,但要自己坐视不管固然说不过去:“当初你就差点杀了他们,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就不能放过他们?”
“如果他们像你一样,不主动招惹我,我也不想管他们四只老鼠,只不过他们此前设计困住我,这就是他们自寻死路,怪不得我头上了。”樊世浩回头看向肖自在,眼光冷下。
“我与他们四人颇有交情,如今我知道了,是不可能不管。”肖自在无视了樊世浩的威胁,同样目视着他。
“哈哈哈,你可知前些时日阻断了那玉符穿出去的消息,害死的那苟巴,正是太虚四子帮扶的人?”樊世浩冷冷一笑:“只要你不现身,他们就不知道你还活着,你也不会落下不义的名声。”
肖自在不再说话。
“你和谢武乐可以离开了。”樊世浩接过肖自在递来的东西,双手一负,消失不见。
肖自在找到谢武乐:“抱歉,为师让你陷入了危险中。”
谢武乐见肖自在神色不太好,安慰到:“多谢师父为我担心,在樊世浩带走我的时候就告知了我是干嘛,是我没有来得及告知师父。”
肖自在点点头:“嗯,你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带你回去了。”
“我们快回去吧,许兄他们还不知晓我离开了孟府,时间长了,他们定会担心我们。”谢武乐答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