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我把人给劝下来。”
赵阳没有回应,男人只当他是同意了,回到女人身边,连说带比划地给整了十多分钟,女人才慢慢从车上滑了下去。
见女人进了公墓,赵阳这才松了口气。他将车窗降下一些,掏出一根烟点上。
烟吸到一半时,男人又走了出来。
“不好意思啊,我侄女这里不正常。”
“她是你侄女?”
“是我侄女!”男人笑着递过来一根烟:“我哥前几年走了,我嫂子去省城帮侄子带孩子了,就留下这么一个时不时犯病的侄女让我帮忙照看着我。她虽然有病,但不伤人,这里又是公墓,平常也没啥人来,我就没怎么管她。她不乱跑的。”
“她这病是?”
“情伤,一言难尽!”男人吸了口烟:“你来这里是——”
“有亲戚在这里定了块儿墓地,听说今天下葬,我这不提前过来了。”
“亲戚?”男人拢眉:“是姓南的吧?”
“是姓南的。”
“除了这个,也没别家了。咱这公墓位置偏,不大好卖,一个月顶多也就卖出去那么一个两个。这南家是临时定的,多掏了不少冤枉钱。”
“南笙!”赵阳轻轻念出那个名字,嘴唇有些哆嗦。
“是,是叫这个名字,听着跟古代的人似的。”男人指着半山腰:“喏,他们家就在那个位置定的,说是既能守着娘家,还能望着婆家。要我说,这不是望着婆家,而是盯着婆家,这姑娘是心有怨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