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你怎么不想想我的孩子?你女儿至少还活着,她还能叫你妈妈,你还能抱住她。我呢?我的孩子呢?我再也看不见了。”
“你孩子死了管我什么事儿?”
“管你什么事儿?”陈哲一脚踹到朱利利脸上:“要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给我老婆发信息,她怎么会因为伤心带着孩子跑到街上。如果不是她伤心过度,听不见汽车的鸣笛声,我的孩子怎么会被卷到车轮下。朱利利,你的心是不是太毒了点儿?”
“那是她自己的命,是她自己心理脆弱,怨不了别人。”
“你还说!”陈哲打了她一耳光:“我都已经答应你要跟我老婆离婚了,你为什么还要那么做?你为什么还要逼她,为什么还要在她面前炫耀你的厚脸皮。当第三者很光荣是不是?觉得自己魅力大,很有能耐是不是?朱利利,我告诉你,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娶你,娶像你一样的女人,我们都只是在玩你。”
“陈哲!”
“你不要喊我的名字,你不配!”陈哲抬手又是一记耳光:“我们之所以选择你,就是因为你廉价,你就像是地摊上的鞋,谁都可以去试一试。但试过了,不一定会买,买了也不一定会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