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道:“只要陈兄愿意,苏家永远是你的栖息所,你若不信,我即刻禀告父亲,让他为你改姓,成为我苏家的一员。”
陈豹苦笑:“不必了,达公子的心意我自然领会,只是我如今已有五品修为,只怕是苏家家主还视为我外来者,想要夺他家族权柄。”
陈豹已被自家族人伤透了心,言语间都是落寞。
苏达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陈兄此言差矣,我现在便去与父亲说个明白,他若不肯容纳你,我来容纳!”
说着,苏达便往屋外走。
陈豹赶紧拉住苏达,将他平复下。
二人又坐回了屋中。
陈豹认真道:“不瞒达公子,我是确实要走了。”
苏达叹息:“既然如此,也好!”
他独自饮下一杯酒,愁色转变成喜色,最后哈哈大笑起来。
“好男儿志在四方,我羡慕陈兄啊!”
陈豹此时心里对苏达有愧疚,他在苏达院中白吃白喝许久,现在拍拍屁股就要走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沉默了一会,苏达独饮了几盅,然后放下酒杯,问道:“既然陈兄想要离去,那么我自当不会阻拦,只是还容达多问一句,陈兄此次,欲去往何处?”
到了分别之际,陈豹惆怅感伤,他目光透过门外,眺望远方。
“这是个伤心之地,我想离此处远些,过往之事,就让它如过眼云烟一样吧。”
“江南...江南...”
陈豹口里念叨良久,旋即笑道:“这次便去往南方吧,我意在江南极南之地南原城,立一座山头!”
“便叫
第九十九节 玉佩的来由(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