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本民清楚,现在不能在沈时龙面前说什么要对娟姐感恩之类的话,那不合适,但是,不为娟姐出口气,又怎能安心?
“老板,不管怎么说,是温莎的人欺负到了咱们的地盘上,如果不搞点动作,不是会显得我们疲弱?影响恐怕也不太好吧。”这算是张本民敲个边鼓。
“那没什么。”沈时龙听后很大度地一笑,“我们从温莎挖人在先,损了他们的生意,而且后来又伤了他们的人,所以,温莎那边搞点小动作,就由他们去吧。记住,做我们这一行的,狠是要狠,但总也得给人家留口气,否则最后拼个两败俱伤,不也不值得嘛。”
“既然老板这么说,那就算了。”张本民内心的不快比较明显地写在了脸上,他相信沈时龙完全能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