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媒婆依次说起了第二对,第三对,第五对……
虽然各自理由各式各样,但大体上异曲同工。
要么是丈夫养了外室,要么是丈夫赌钱喝酒不顾家,再不就是丈夫谎话连篇等。
这些都是女子提出和离的大部分原因,其余那些因丈夫写了休书俩人分开,这理由就多了,几乎是五花八门。
妻子跟隔壁说了婆婆坏话,妻子与男子眉来眼去,妻子为人善妒……
元锦沛仔细琢磨一番,媒婆说的每一条他都做过。
大夏一般女子只能提出和离,但顾青初不同她是宁良候,元锦沛觉得对方能够做出用七出之条来休他的事。
听了整整一天的元锦沛回到府中压根坐不住。
不行,他得做些什么,阿初在气头上,现在想的一定全是他的缺点,想着想着给自己判了出局可怎么办!
他不想当第二个晏召。
有错就认,一次不听就两次,两次不听就三次,诚恳的态度必须摆出来。
这样想的元锦沛来了个夜入宁良候府,然而人倒霉起来连喝凉水都塞牙。
元锦沛以为顾青初不想搭理他,所以他就一直说一直说。
不光是认错的话题,还说了些他办案时的趣事,试图逗笑顾青初。
然而里面只能听见薄弱的呼吸声,没有一丝反应,元锦沛也不气馁,阿初没赶自己不是吗?
只要阿初在里面,他就可以说,这都是机会!
“那个时候,犯人走投无路跳进了河里,是、影五和、和影二……”
元锦沛有些打瞌睡,他最初是站在窗边,
第五百一十二章 满腔情意说给了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