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得。
哪里都容不下她。
【彼岸,你真以为我是你能杀掉得吗。我拿念都的身份保她。】
【大君子?你能联系到你的星河会议吗?告诉他们你这只可怜虫是他们师父?
【大总领,你前面的铺垫做得这么好,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死。真死。】
羽翎胃寒,鲜血滴落,纯黑的上衣晕开红渍。
是,我在逃,我在自我堕落,是我毁掉了所有生的希望,企图死得悄无声息。
可我忘了,你逐明之眼是个畜生!
“噗……!”
“先,先生,先生!你,你怎么了……”白衣脸色煞白,她越过碳炉,想看看羽翎的伤势,被他躲开了。
“没事。注意裙子。有,有火。”羽翎捂着胸口,逐明之眼帮他压下来的暗疾爆发,让他有些难以抵挡。
“你……没事吧。”
“无碍。天鹅座流星雨,别错过了。”
黑衣少年含笑,他现在很后悔,自己做什么都是错误,此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惜,羽翎不知道怎么拿到生前的筹码。
想骗外人,先骗自己。
他也不清楚如今自己的底蕴还有多少。
耀斑很担忧,神情很生动。
羽翎摇了摇头,靠着墙壁调整姿态,望着窗外。
“我陪你看。今晚,只看流星,嘘……,我们都不要说话了。”
黑衣折磨,泪眼朦胧,听到了遥远时空的声音。
【肉体在笑,灵魂在哭诉,意识在喧
白皮书 第七十九章 碳(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