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与凋敝的草木,再加上满是心事的女孩一块站在了对抗世界的同一条战线上。
“哥哥——”露莓抬起来头,虽然这话不像是搞笑,但是说起来就好像有股魔力一般。
暴雪席卷的废品区好像没有之前所预测的一个周那么长,飘散的云朵已经可以露出堆叠在夜空的灿烂繁星了,在这里观看星星,就跟在虎丘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没说错吧。”楼辙面无表情地耸了耸肩。
没有回应的声音,只是在寒风中虚弱的身体又咳了几声。她用手捂着,在结束之后望了一眼掌心,好在这次没有咯出血来。
“哥哥,如果我选择一种极端的方式的话,会获得新生吗?”她仰起了头颅,眼眶里布满了泪滴,只是这样的话,还不至于让不服输的自己输得太彻底。
生命、身体、健康,在任何时候都可以随意的践踏人类的意志。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看到化验报告单的情景,天旋地转的恐惧。一瞬间脑海里飞速闪过几件自己还未完成的使命,然后便在无法接受之余,在布满光的世界里,强迫自己暗淡下去。
“不可以哦。如果你觉得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的话,就算你不是为你荒大叔亦或者是茶果哥哥,请你也为了这个陌生的哥哥在坚持一下。”说出这话的时候,坐在身旁的家伙变得跟冷风截然相反,带着一股绵绵的柔情。
“呐?”
“哥哥的身体也不好,可能用不了太久,就会在这个世界消失了踪影。”
星星还在闪动,他拾起了一片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树叶,在拇指与食指尖转了起来。
第三十九幕:不幸的个体(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