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如果是那样的话,你们根本不需要战斗,你们只需要坐下来说说话就够了。”波段凌意识到这样的措辞是无法抚平她此刻的焦虑的。
“当事情能够静下来处理的时候,那对男孩子来说就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对于珍视之物,是绝对不存在谈判的可能的。我们与对方都只能有一方能够守护在波段凌的身边,而最终获胜的那一方是最强的一方,他们就是最具有资格的。”
“不,你说谎。你肯定说谎了,波段凌一直都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她根本没有什么优点,根本不值得你又或者我所记不起的人去进行这样的战斗。又或者是,你一直在欺骗我,你没有告诉我关于我的全部,所以我才会这样的痛苦。因为世界在运转的过程中,我的存在显得如此的不符合常理。我被视为那样的一只娇弱的花朵,在看得见的器皿中被检测着一举一动。你们又或者是更多人都在期盼着我发生什么的。我很清楚,我真的很清楚,我不是无缘无故来到这里的,我曾经肯定属于过其他的地方。”
嚎啕大哭的女孩以自己所仅有的气力第一次质问着她曾经无理由相信的男人。
她甚至真的愿意成为对方的妻子,只是在某一些时刻,她又必须跟未知的真相做着斗争。
“对不起,但我可以保证,我从来都是站在你这一边的,以后也会是。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的。”
“为我好?那你知道什么是对我好的吗?你也渐渐变成了那种我所讨厌的大人了吗?”
“阿芙丝,拉住她。”
“是。”缠绕的发丝以一种相对
第二百一十九幕:战斗的理由(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