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
“师兄，你过分了。”斐红雪是燕无言收的弟子，按道理他的确要叫燕长京一声师兄。
“我没有你这个师弟！滚开，不然我连你一块杀！”燕长京的声音很冷，就如同那一幕不断飘落下来的飞雪一般。
“啪！”
燕无言一巴掌扇在了燕长京的脸上，后者的神情之中有些意外，脸色有些红。
“行，燕无言你很好！”燕长京说着，拿出挂在脖子上的项链，猛地扯了下来，摔在了那身下的白雪之中。
“从今以后，我燕长京不再是你燕无言的儿子，至于他，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会亲手把他宰了！”
一幕幕的画面，从暖到冷，在燕无言的心中仿佛心如刀绞，他颤颤巍巍地起身，扶着身旁的扶手，一步步地朝着远处走去。
至少在这一刻，他还是龙国那雷厉风行的二号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