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瘟鸡。
白芦花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拼命给南二柱使眼色,后者理亏又没底气,他两只拳头,而围着他们的是八只拳头,他只能低下头去。
唯有比鬼精的何细腰依旧不服软,她是个只进不出的主儿,捞到手的好处怎能甘心轻易放手?
“你们这些天打雷劈,挨千刀的野犊子,欺侮我这个没丈夫的老婆子,你们媳妇儿生孩子没pi眼,还偷野汉子,你们明天就遭报应死光了全家!”
何细腰不止这样骂嚷着,还张手去抓一个壮汉的脸,后者哪受得了啊,利落地绑了她胳膊,旁边一个壮汉从晾衣杆上扯下来一块抹布,塞住了何细腰的嘴。
何细腰气得呜呜咽咽,瞪着南二柱直翻白眼,后者假装看不见,这下终于安静了一些。
南小川赶着牛车过来了,也和小鹏一起帮着搬东西。 正屋,东屋,南房,厨房,柴房都细细搜了一遍,最后还是差东西了。
“瑞伯伯,一碗多高粱糁子,还有半篓子干灰灰菜没找到!”听南小川这样说,文瑞看向了南二柱,南二柱瞪了眼白芦花,“你放哪儿了?”
白芦花毫不在意,“我煮了鸡食,都喂鸡了。”
她和南二柱都觉得文瑞不会计较这点不值钱的东西,总不能让人从鸡嗉子里掏出来吧?
被饿怕了的南小川语带哭腔,“瑞伯伯,我和哥哥连干菜高粱粥也喝不上了。”
文瑞绷着脸,随意一瞥就看见正屋檐下草绳上挂晒的绿白菜,他吩咐一个壮汉踩梯子取下来两棵,又吩咐用荷叶包了半碗玉米面,一并交给南小川。
南清漓见南小川
第三十七章大快人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