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欠债。
要不自己先还五两银子,聊表诚意? 这念头也就是犹如电光石火一闪即逝,南清漓觉得还是凑足了银子,一次性还清更显妥当礼貌。
不过南清漓不知道,文翠叶也让张大夫把了脉,具体原因只有她和丈夫文春生清楚……
很快,张大夫就大步走出来,径直走到了何细腰跟前,不由分说斥责。
“南大柱这样的病人经我手治好的有几百个,他再连续服用一周的草药,就可以好利索,以后只要注意饮食规律就可以,你一个为人父母的,竟然抓着那七两银子不撒手,我行医多年,就没见过你这样狠心无情,不慈不善的娘,皇帝都不踩病人,你却拿儿子和儿媳妇的生命当儿戏,如果小山弟兄两个送你去县衙问罪,你是要受刑坐牢的。”
最后一句,张大夫最后一句真的威慑到了何细腰,可财迷心窍的她还等着拿尸首钱呢,当然不会轻易地就此罢休……
毫无感情投入,何细腰直着脖子干嚎了几声,缓缓地蹲下去,毫无形象地叉腿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心肝儿肉疼地哭嚎起来。
怎么形容才恰当呢? 何细腰就像是哭丧哭九场似的,一会儿哭自个儿的男人南槐树不知道死哪儿去了,一会儿哭南大柱是个不孝顺的。
不傻的都明白,南何氏只求钱合适,她这是哭银子呢!
张大夫连半句象征性的安慰话也没有,反倒是询问南小山和南小川有没有什么打算,他镇上的医馆正好聘用学徒,如果他们有意学医,他可以亲自带,一点一点地传教。
读书做官是一个非常高大上的理想,张大夫清楚这个
第二十六章寒了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