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了一层细尘。
土炕上,炕头那儿,紧挨着,直挺挺地躺着两个,身上苫盖着陈旧的薄被。
孙兰娣看上去就是四十岁左右的样子,如果忽略南大柱一张脸枯瘦得几近皮包骨头,如果忽略夫妻俩额头上干涸的血洞,那么两人看上去就像睡着了一样安详宁静。
南清漓轻叹,好好的两个人,究竟为什么就想不开而选择这样极端的死法?
平日,大姐看见一条稍微肥点的树虫,都会哭得一惊一乍,惊得鸡飞狗跳,而此刻,她平静得仿佛在端详荷包的花样……
大悲无声,大姐肯定就是这样的。
南小川这样想着,很想拍拍大姐的肩头,说句矫情的大废话,没事,还有他们兄弟俩,天塌不下来的,但是他转念一想,大姐是有夫家的女人,自己应当谨言慎行,最终这劝慰话也憋在了肚子里,心情异常沉郁。
爹娘不在了,这个家真的是塌了天,刚才自己还和哥哥争执应该由谁主持这个家。
真的是莫名其妙,他就是觉得自家大姐比其他人值得信任,能够撑起这个家。
“大姐,你到底给不给那些首饰?” 南小山又蹦出了这么一句,
南清漓声音平静,“不给,不过我可以负责料理爹娘的后事。”
南小山默然片刻,手捂住了肚子,脸现痛苦状,“我肚子疼,我去趟茅厕。”
待南小山离开后,南清漓斟词酌句编话,“小川,姐这几天脑袋一直蒙蒙的,记性很不好,以前有些事儿就记不得了,爹娘为啥这么想不开啊?”
爹娘脑袋上撞开的血洞,大姐脑袋上狰狞的伤疤
第二十二章都撞墙死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