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里,庆尘就像是交代后事似的,将白昼的一切都安排妥当。
银联卡里只带了足够自己这次出门使用的现金,其余全都留在了江雪那里,用作白昼未来的运营资金。
他就像是一个将要坦然迎接死亡的人,孑然一身的准备去异地他乡。
某一刻,罗万涯觉得,庆尘这些举动就像是他十多年前准备跑路避风头似的。
罗万涯第一次跑路的时候与老婆假离婚,将所有财产都交给了老婆,自己则带着一只小金佛项链、一只纯金的劳力士手表偷渡离开。
带金佛和金劳,是为了去异国他乡避风头的时候方便变现,这两样是最好变现的东西,也是他们跑江湖的人,最后一点东山再起的资本。
避风头的第一年,老婆还会给他打打电话。
第二年,就杳无音讯了。
等他再回国的时候,老婆已经带着他所有家产改嫁了。
罗万涯并没有找那个女人算账、要钱,因为他觉得这都是他咎由自取,没什么好说的。
女人有什么错吗?没有。
是他自己犯了事情,对方又凭什么为他赔上青春?
只不过,罗万涯知道,庆尘这次出门并不是为了避风头,跟他绝对是不一样的。
毕竟,他那会儿可不敢乘坐正规的交通工具。
所以罗万涯就有点疑惑,这位白昼老板到底要去干什么,才会像交代后事一样,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才离开。
这一趟分明极其危险。
庆尘想了想说道:“国外。”
他要在洛城北郊机场乘坐飞机抵达广城,然后由
400、出国(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