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是您儿子啊。”
“不认了,”老人平静道:“这种时候,能远远看他一眼知道他过的还不错,就足够了。当年他说财团是联邦的毒瘤,不屑于和财团为伍,便离家出走去了西南雪山,后来我在想知道他的消息,也只能从情报里得知。”
“是不是要给他一个当面告别的机会?”庆尘问道。
“没什么好告别的,生老病死为人生宿命,不需要矫情,”老人说道:“他还能念及父子之情,我已经很开心了。我觉得,葬礼就应该在生前办,这样才能看到人心。你别说,假死还挺有意思的,不过我比你师父装的像多了,他那个假死都没人信的。”
老人沾沾自喜着。
这表情与另一边满脸愁苦的李司徒,形成鲜明对比。
郭虎禅和共济会的学生们见状,甚至还一个个对李司徒说着节哀。
“这位李司徒在李家二代里排行第几?”庆尘问道。
“十七,”老人回答:“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与他十八年没见了,但能亲眼看到他这么难过,我还挺开心的。再听着那么多人对他说着‘节哀’,我甚至也想去对他说一句节哀。”
庆尘:“……”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顿时觉得戏剧起来。
这还真像是老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李司徒离开了,对方走的很急,像是在争分夺秒。
郭虎禅回到共济会的篝火旁边,对秧秧招呼道:“秧秧,来烤烤火休息一下。”
共济会里有些学生默默的打量着秧秧,思忖着她好不好相处,是什么性格。
老人低声说道:
346、联手(2/6)